说罢,人已经转身上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岭拿过他用过的杯子,拇指在湿润的杯沿摩挲了几下,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以时蕴的身体素质来说一个小小的感冒很快就能好,但他陷入睡眠之后开始浑身起了冷汗,一些曾经的短片也不断在梦中闪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儿是急促刺耳的鸣笛声,一会儿是破碎的叫喊,一会儿是一只手紧紧握住他的胳膊,焦急的脸庞对他喊着什么,但他双耳仿佛灌满了水,只有连续的嗡嗡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睡梦中,时蕴眼角缓缓落下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带着熟悉温度的手轻轻为他擦去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蕴惊醒,睁眼就看见段岭坐在床边,手上还拿着毛巾,刚才那温热的触感就是来源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醒了,段岭甩了甩手里的温度计,看了眼,露出一个笑容:“低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蕴只觉得头脑有些昏沉,他刚想起身就被按住了肩膀,抬头对上段岭的目光,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休息会儿,嗯?”段岭用手指碰了碰他有些发热的额头,刚才敷额头时,刘海也被浸湿些,几根发丝贴在眉头:“我温了些清淡的菜,等会儿好歹吃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等时蕴回答,起身端着床头的水盆巾就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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