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说得十分激动,脸颊憋得通红,额角青筋乍起,嘴唇也颤抖得厉害。
曲项天也不说话,直视沉默着站着,姿态依旧不卑不亢,叶知郁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不知所措。明明是近百人站在大厅里,却静得几乎能听见她紊乱的心跳声。
老人似乎找回了些理智,压低了声音,语气却依旧狠厉:“纪委的人跟我说你前些日子检举了军委那里一个姓肖的男人,今天他就被双规了。是不是你干的?我都跟你说什么了!低调!我们曲家不求高官厚禄!只求平稳!结果我还查到了什么!原因是这个女人!简直胡闹!”
“看看,绑架,甚至出动了你白叔叔的资源——还是为了这个女人!”
“我们曲家无功于国家,但求也无愧于国家!你看看你,沉迷女色不知好歹!畜生……”
“我当初!我当初就不该接你回来!”
“烂泥扶不上墙,曲家的污点,就该烂在外面!”
老人说完这话似乎怒极,脚步也有些虚浮,曲项天虽然不说话,然而叶知郁还是从对方徒然僵硬的身体和紧绷的下颚察觉到,曲爷爷狠狠踩到了他的痛处。
原来,“失散的心头肉”和“主动销毁的污点”,他是后者。
“哎哟爸,说好的不生气呢,你看看你这血压又要上来了!”
叶知郁只觉得一团素白的云从眼前飘然而过,那娇滴滴的女声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显得十分突兀。面容姣好的女人不知从哪来冒出来,施施然扶住曲爷爷颤抖的身体,脸上的神情是明显的责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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