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革命,罕见不流血的。
这场爆炸所造成的死亡人数,是警方无法统计的。
唇畔勾起一个轻佻的弧度,男人仰头望向沉黑压抑的天空,细密的雨针尖般坠落,从三千英尺高空中不知何处,扎进眼睛里,细碎的痛感让他唇畔的笑不由扩大了几分,眼角却飙出泪来。
伸手,覆上眼睛,耳边金色的金属环反射着冷冷的光芒。
男人唇畔的笑,终于染上了几分苦涩。
那个女人在那件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,他不知道。为什么要引起这一场毫无意义的爆炸,弄得世人皆知,血流成河,他也不知道。唯独看明白了的,只有两点,其一,是她原本就是有意赴死。
其二……
扩大的笑弧凝固在唇角,带着自嘲般的讥诮。
他一向自诩喜欢刺激,然而时至今日他才发现,原来自己,竟然是这么怕死。
那个在顾君莫出现后心中狠狠松了一口气,感谢着不必就这样在今天死去的那个男人……他不耻于,却又不得不承认,那个人,是他自己……
终究,他也不过只是茫茫世间情愿苟活的一个凡人罢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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