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被他牵制在床上,她一时因为过于愤怒才会脱口而出,质问为什么又骗她。可是后半夜,她逐渐冷静下来才将其中的逻辑理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他并没有骗她。他是真的疯了,她亲眼看着,只是她目送李沉将他带走后,在她没有来医院偷偷探视他的这段时间里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醒了,却依旧好像疯癫着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是什么原因让他宁愿选择这样。如果说真的是欺骗,这次是她欺骗在先,他不过是将计就计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感受到怀中人不但没有闭眼目光反而一直流连在自己身上,狭长的凤眸缓缓睁开,冰凌猝不及防,正好与对方的视线对上。在那种含有这浓烈情绪的视线中,她莫名有些慌乱,蹙眉急急开口:“放开我,否则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她的话不但没有引起对方回应,连个蹙眉都没哟,男人唇畔勾起一个弧度,似是心情甚好,微微抬起身子,在她的鼻尖上轻咬了一口,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戏虐:“你有没有发现,从我认识你到现在,你对我说过的最多的话就是要杀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冰凌闻言一哽,竟然还真的回忆起来,还没来得及发现对方真相了,耳畔便又响起那带着自信,含有笑意的嗓音:“你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是被他的这句话惹怒了,清冽的寒眸怒视他,谁知还没开口就听见门边传来了惊讶的呼声:“阿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脊背一震,她蹙眉,不必回头便已经知道叫她的人是谁,对于那满含促狭的嗓音,她从特工岛听到现在,每次听见都是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,顾君莫将她的身上的被子盖的愈发严实,确定了没有一丝遗漏之后方才兀自从床上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乎意料的,顾君莫下半.身倒是穿了一条棉质的宽松长裤,没有一丝赘肉的精壮上身大咧咧地就这么敞露在了空气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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