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浑浑噩噩,一身血腥地挑了一个又一个境外涉黑组织的几个月里,那些回忆仿佛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他清醒的时候他才发现,人最痛苦,并非不能做梦。而是梦醒之后,没有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阿凌真的不在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事实,他躺在床上,一整晚怔怔盯着病房的天花板,神思恍惚,却逐渐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阿凌不在了,他为什么还要回去赤刃?为什么还要醒来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“疯癫的顾君莫”,就这么日复一日地扮演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梦醒之后没有出路,那便不要醒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疯癫,夜晚,对镇定剂产生抗体的身体却让他的意识愈发清醒。黑暗仿佛猛兽,随时都在折磨着绝望到麻木的神经。他就像最开始醒来的那一夜般,怔怔盯着头顶的天花板,度过了一夜又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一天晚上,他听见了自己病房的房门被人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点,不会是巡查的护士,更不可能是什么医院的人。夜探病房,多是心怀不轨。他那时倒是觉得,无论是谁都好,如果真的是暗杀,那再好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就这么闭上了眼睛佯装睡着的样子,谁知道那人却只是站在他的床边,久久没有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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