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项天竟然选择这样处理这件事情,那么她自然也不会大说什么。毕竟曲伟民真正做的,那些关于人体实验的事情终究不适宜曝光,那至少他和境外恐怖势力私下勾结的事情,连着那个“畏罪自杀”的白政委一起,也算是够他遗臭万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啊,做人还是不能太绝,且不说会不会有报应,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是不会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知郁吃着苹果,眼角余光瞟了眼墙上的挂钟,不由蹙眉:“大白鹅有没有跟你说他今天什么时候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曲项天最近因为这件事情忙得脚后跟不着地,案子有大量相关数据需要一一合适方能作为证据,曲家那边,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家族,人事安排都要处理,曲锐的股票,估计这两天也受到波及跌停不知道几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。倒不是他没来看她,正相反,每天即使没有时间他也会挤出时间来医院,只不过每次他来的时候,她都还没醒。对此她也是觉得可惜了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瑾乍一听闻叶知郁对曲项天的称呼时还愣了一下,继而回过神,笑得颇为无奈,温声回应:“没有,今早我来的时候,护士说他已经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嘁,明明没时间还装,弄得跟我多稀罕似的。”叶知郁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瑾闻言,偷偷闷笑,也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和曲项天还不熟的时候,只知道对方是叶知郁的丈夫,李沉的上司。于是叶知郁喊对方“大白鹅”,她虽然觉得诧异,但还是暗自揣测,说不定这个这个男人对熟人性格会很温和。谁知现在熟了,她反而更觉得不可置信了,那根本就是油盐不进整天面无表情的上位者,彻头彻尾的特权阶层,丝毫道理都不会跟你讲。这样的人,竟然也就由着叶知郁这么胡闹,真的是宠得过分。再加上这几天,就是她都看得出那男人眼底浅淡的乌青,即使是这样也要牺牲睡眠时间,也要坐在叶知郁床边盯着她的睡颜不肯离去,走的时候还脸色铁黑一副舍不得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痴情的男人,也就她叶姑娘还狠得下心开嘲讽技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瞥见苏瑾在一旁笑得不怀好意,叶知郁眉梢一挑:“话说你天天来医院陪我,你家殿下得恨死我了吧,晚上做梦都得梦见在啃我骨头。”叶知郁说得很是感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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