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沈元平摇头,又看了看他满身的血迹道:“倒是你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琰一双眼睛灼灼地看向青宁,直看得她也摇头,才松了口气似的,“我也没事,这些都是打猎时不小心沾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金根也记起这少年是谁了,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沈家的几个孩子那么熟了,当下问,“子琰,你和元平他们很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爷爷你忘了啊,那年,沈家三叔不是救过我爹的吗?那时沈家三叔还把我爹带回靠山屯修养了一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这么一说,陈金根也有了印象,拍了拍脑门道:“唉,都怪沈老三救过的人多,我都忘了有你爹这一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琰笑得有点腼腆,“别人能忘,我爹可不敢忘,平时也是对小子耳提面命,千万不能忘了沈三叔的救父之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啊,倒底是读书人,就是知道感恩,这么多年了也没忘,我记得你爹是个秀才吧。”陈金根抚掌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,小子如今也是童生,想着明年下场去试试,能不能再给家里争一次光。”白子琰一边说一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真好,小伙子有志气。”陈金根想拍白子琰的肩膀,不过上面挂着两只野鸡,他只好收回手,“还你这是?”他有些不明白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小子平时也会进山里打点野味,这些是家父让给元平兄妹送来的,说是未来亲家不在家,他总得关照一下未来儿媳妇一家。”白子琰说着说着脸上升起两团红晕,眼睛也垂下了,不过低垂的眼睫下的眼睛却偷偷观察着青宁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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