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宁也知道,在这个时代想实现婚姻自主是不大可能的事,只好想着先拖一下,便道:“陈奶奶,这事我都不知道,而且我看我哥好像也不知道,而且陈爷爷也说了,一没信物二没婚书的,也做不得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白秀才是个言而有信的人。”陈金根说:“这对丫头你来说也算是一门好亲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宁却摇头,“可我不能这么害人家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陈金根和陈奶奶对视一眼,难道这丫头有什么难言之隐?

        青宁苦笑,“不说白伯父,就说白大哥吧,他读书为了什么?肯定是为了走科举的路,而走这条路的人就最看重名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“陈爷爷和陈奶奶都知道,我以前的名声并不好,这要是和他成亲了,将会成为他人生的一个污点,说不定还会影响他的仕途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宁的话没有再说下去,可却引起了陈金根夫妇的深思,青宁丫头虽然现在是帮过不少人,可她以前的名声真的是……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们都认为青宁是个好姑娘,现在和以前完全是两个样子,可也架不住有心人使绊子,所以他们想要摄和青宁和白子琰的心倒是淡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宁见他们有些动摇了,心中暗喜,决定再加把火,又哀伤地说:“更何况现在我还要替娘守孝,爹也没回来,一双弟妹又小,家里的日子才刚刚好过一点,我实在是没这个心思去考虑这些,也不想耽搁了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金根老夫妇听了青宁的这番话,又觉得也很有道理,陈奶奶说道:“可是孩子,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,将来你未必还能找到这样的好人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