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香梅冷淡地看着这一切,在康伯的示意下,跟着他往里走,边走边问:“康伯,青宁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康伯笑着道:“我以为你会问你国民叔的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他做什么?就算他受伤了,有爹有娘,有媳妇,有女儿的关心,还需要我来关心他吗?而且我跟他们家也不是很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落就被沈青叶听到了,气道:“徐香梅,你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香梅反唇相高道:“我说错什么了吗,你爹有你们两个女儿关心孝敬就行了,关我一个外人什么事?省得被人说成狗拿耗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问沈青宁那个贱人干什么?她可没受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关你什么事!”徐香梅睨了她一眼,“我问谁跟你有关吗?我们很熟吗?还有青宁是贱人,你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也不管把沈青叶气成什么样,继续跟着康伯走,她可没兴趣刚跟娘吵完了,再进来跟女儿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沈青叶气得直跺脚,却也没办法,她可没胆子在伙讲的注视下,闯进里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会儿,徐香梅又一个人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甚至连看也不看沈青叶一眼,转头就走,沈青叶刚想说什么,就被康伯打断,“有时间找香梅丫头的麻烦,还是进去看看你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青叶被沈青枝拉着进了里间,这时的沈国民已经醒了,陈氏呆呆地坐在他床边流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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