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刘氏跳出来道:“大夫,我们已经分家了,他家的帐可不能算到我们头上?”
“对,都分家另过了,还有脸来刮赁爹娘的银子,说出去还要脸不?”沈阿贵一听就懂了,立即插嘴道:“家里本就在为爹的药钱发愁,你们不说孝敬点,还反过来朝娘伸手,也太不要脸了。”
叶文泽也不是笨人,看了康伯两眼,立即清楚里面的事情,却也不想打圆场,只对那两名还没走的衙役道:“两位官爷,你们也看见了,他们在这儿看病,我是既出药又出力,现在却不想给药钱……”
“我们没有。”沈阿贵的眼珠骨碌碌地乱转,“我侄女青宁不是经常卖药材给你的吗,就用她卖药材的钱抵我爹的药钱好了。”
他这话一出,刘氏和赵氏顿觉眼前一亮,她们怎么没想到这事,欣喜地对视一眼,齐齐地看向叶文泽,“就是这个理,这是她做小辈应该尽的孝道。”
“沈老婆子,这话你也说得出口,是不是忘了那五十板子了!”
康伯的鼻子都快要被气歪了,有这样的长辈,青宁真是倒了血霉,幸亏他们兄妹已经脱离了沈家,要不然真的会被这家人炸干最后一滴血。
沈老太听了这话一哆嗦,再不敢多言了,现在可是有官差在面前,她要是再敢多说,保不齐康伯就把妹子事给抖出来了。
沈阿贵却是个拎不清的,还在那里叫嚣,“不管怎么样,那小丫头也姓洗,就得孝敬我爹!”
这话刚一落地,就听门外响起陈金根的声音,“沈阿贵,你是不是想真的去尝尝牢饭是什么滋味!”
沈阿贵被吓了一跳,“里正,你可不能这么偏帮那贱丫头,明明是她大不孝地看着自己的爷奶吃糠咽菜,自己在那里大鱼大肉,有了好吃的还不知道给老人送……”
“那你有钱下馆子,却拖着你爹不给治又是什么?”陈金根冷哼,“少在这里恶人先告状,真以为我会为了维护靠山屯的名声,继续纵容你们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