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人也带走。”徐香梅抓也地上的中年人道。
“你干什么?”那人刚才只顾着看热闹,没走,直到听到青宁很随意地说出叶家药铺看了她的药方就会赊药,才惊觉这姑娘不是普通人。
只是现在要走已经来不及了,徐香梅抓着他到自家爹爹面前,“顺便把他送官,这样不会治也硬治的庸医,指不定害死过多少人呢,咱家也不是老实好欺负的。”
“是该把人送官。”徐婶也怒声道:“今天要不是有青宁在,我儿子不知道还要受多少罪,当家的,把他送官!”
“不要,不要把我送官,我……我陪你们钱。”那人慌张地说。
虽然他不会接骨,但也学医多年了,甚至一些小毛小病还是可以治的,只是这要是一进官府,以后根本就没人会找他看病了。
“那让你来给我儿子治伤的人知不知道你不会接骨?”徐铁柱问了一句。
“知……知道。”那人咬了咬牙道:“其实我不是一点也不会,只是这小伙子的腿伤得有点重,所以……”
“胡扯!”青宁本来还没那么生气,但听这人这时还想推卸责任,当下也怒了,“明明大成哥原来的腿伤不重,是你不懂装懂地乱动,才造成了二次的伤害,加重了伤情,居然还推脱。”
徐铁柱一听是这个庸医加重了儿子的伤情,再也没犹豫,拖着中年男人就往外走。
这会儿他也不想息事宁人了,无论怎么说都是儿子比较重要。
“等等,徐叔。”青宁和白子琰一起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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