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草见他不理自己,竟然嘴巴一瘪,当场大哭了起来。
现在快要过年了,很多人家都在准备年货,也有好些人在互相送年礼的,有路过青宁家的,听到里面有女子的哭声,免不了往里探头探脑的。
沈青草一看有村民出现,不由得哭得更大声了,“青宁堂妹,我也是怕你做错事,才好心劝你几句,你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动手打我呢?”
村民们一听这话,都朝青宁看去,青宁却一派淡定地走到沈青草面前,猛的又扬手打了她一巴掌,这女人是以为她当着村民的面不敢打她是吧!
果然,沈青草愣了,连痛呼也忘了,她怎么也没想到青宁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打自己,她就不怕自己的名声坏了吗?
只听耳边响起青宁的声音,“你以为自己在我家摔的,就可以诬赖到我的头上?既然你都那么说了,我就成全你,省得你落一个诬赖别人的名声,不用太感谢我,我可也是豁出自己的名声在保全你的名声!”
沈青草一听就怒了,“明明是你在做与人苟且的事,被我撞见了,我才……”
“与人苟且?”青宁的眼光如刀,“沈青草,你是有千里眼吗?我家跟你家距离可是不近,就算我在自己家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,你怎么会看见?又怎么会赶来?”
“你自己说说,从我们离开沈家后,你有没有进过我家的门,怎么这次就来了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就是因为好久不见,我才来看看你的嘛,谁知你却在……”
“我在干什么?”青宁却不给她吞吞吐吐的机会,紧盯着不放,她也是知道,越是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话,越能引起人的无限联想,到时候自己想洗白可就难了。
“你,你,你正在和这个男的拉拉扯扯。”沈青草指着白子琰道。
“哟!和男人拉拉扯扯啊,那可真不是一个姑娘家该干的事,怪不得不愿意对伺侯朱秀才了呢,原来这是有相好的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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