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根也没呵斥青宁,只是定定地看着沈阿贵,语重心长地说:“阿贵啊,既然都分家了,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……”
“村长,这咋叫多管闲事呢?”沈阿贵打断陈金根的话,不赞同地道:“这可是这几个孩子的大伯,他们要修房子,又没大人在一边,我这个做大伯的在一边把把关不是很正常吗?”
对于沈阿贵的厚脸皮,陈金根也有点叹为观止,索性不跟他绕圈子了,直接问道:“那你准备怎么帮几个孩子把关?”
“自然是他们把银子给我,我给他们修房子。”沈阿贵想也不想地道。
“修多大的房子,用啥材料?”陈金根追问了一句。
“他们几个都是小孩子,就现在住的这间屋子修一下也尽可以住得下了。”沈阿贵理所当然地说。
“呵,大伯好算计啊!”青宁实在听不下去了,就算她不知道行情,也知道自家的房子如果按沈阿贵的说法翻修根本用不了几个钱,那么多下来的钱不就全进了他的口袋了吗?
“本来就是,你一个女娃子懂啥,别看翻修一下,那也是要花不少钱的,要是没细致地把握好,很容易花冤枉钱的,所以我也是好心……”
“你好心?你是不甘心分给我们兄妹的钱吧?你是最好饿死冻死我们吧?”青宁实在忍不下去了,反正本来就撕破脸了,现在也没必要维持虚假的面子。
“立刻滚,不论是谁出的主意,都回去告诉他,你们老沈家和我们兄妹隔着一条人命,永远不可能再成为一家人,从我们搬出沈家老宅开始,就跟你们没一个铜板关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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