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平也皱眉看着刘氏,却还是没动,青宁则笑眯眯地走到刘氏跟前,在她耳朵边低声道:“刘婶子,你当真以为上次是我自己跳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氏一听青宁这话,心里立即浮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就听青宁又说:“我是咋掉进河里的,你女儿沈青花可比我清楚,反正我娘也死了,我们也被赶出来了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要是还敢来我家闹,我还真就敢上县大老爷那里去击鼓鸣冤,不信你就试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刘氏的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动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沈青宁这死丫头的话是啥意思?沈青花那个死丫头做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再也不敢停留,硬拉着赖在地上的沈元宝就往家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刘氏走了,陈金根又上前安慰了青宁兄妹几句,“以后他们家人要是再敢上门来找你们麻烦,就让两个小的来找我,陈爷爷有法子治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宁谢过陈金根,才牵着乐乐和元平一起进了堂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屋里,小安正一脸害怕地缩在桌子一角,桌上放着青宁做好的肉和蒸热的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青宁走过去安抚了小安一句,“我们也快吃饭吧,吃完了不是说还要到白伯父家看看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,兄妹四个把家里收拾妥当,又拿了一包薄荷糕就往白家村去,上门拜访总不能空着手去,这点礼数,沈家四兄妹都知道,因此没一个人反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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