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等天要是天转晴了,咱们一起去镇上把这批金银花卖了,你再帮我看看买些做鞋的布和线回来,我们兄妹几个总不能老是买鞋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呀,我差点把那花给忘了,这两天我一直按照你说的方法在晾晒,这个真的能卖钱?”徐香梅再次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青宁肯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!”徐香梅突然惊叫了起来,把青宁吓了一跳,“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真能卖钱的话,咱村后的那个山沟沟里的金银花会不会全被雨打掉了啊?”徐香梅一脸心痛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不会吧,现在雨又不大。”青宁看了眼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,淡定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的目光看到院外进来的人时,又转成了无奈,这家伙怎么又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徐香梅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,看到戴着斗笠正和沈元平说话的白子琰,一脸意味深长地道:“这个白子琰咋三天两头到你家来,不会是看上你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乱说啥呢,他现在是我哥的好朋友,正在教我哥认字呢。”这还是前天沈元平前几天露出想认字的想法,白子琰就自告奋勇地担任起这个老师的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子琰啥时候跟你们家的关系那么好了?”徐香梅笑得不怀好意,“我瞧他每次上门都没空手来的,最不济也是几个鸡蛋,人家真的只是想跟元平做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啥真的假的!”青宁淡淡地说:“事实上就是,给我们拿东西可能是白伯父想报我爹对他的救命之恩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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