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正不是通知大家都别上山了吗?怎么他还上山打猎啊?”平时不声不响的人,做起事来就那么叛逆吗?
如果这叫叛逆的话!
“哪儿啊,这还不是你那个奶在作妖!”徐香梅气愤地到:“好不知那个沈元宝哪根筋搭错了,非闹着要吃野兔肉,你想想,他可是你奶的宝贝疙瘩,于是你奶就叫你二伯上山去打猎。”
“我二伯就那么听话?”青宁听得简直目瞪口呆,这叫什么事啊,为了大孙子的口腹之欲,把亲生儿子推到危险的境地,她怎么做得出来?
“你二伯那人你也知道,最是孝顺,对你奶的话从来不敢反抗……”
“所以他就不顾里正的警告和他们家里现成的例子,就什么都不管地往山里冲了?”青宁冷笑,沈青花是怎么受的伤难道他不知道?
“现在你要不要到医馆去看看!”徐香梅觉得青宁的反应太过冷淡,“再怎么说你二伯娘在你们刚搬出来的时候也给你们送过一点东西。”
“我去了,你怎么办?”青宁眼色扫了眼地上的东西道:“我不觉得自己拿着那么多东西去看二伯是个好主意?看大夫是涉及到钱的事,赵氏绝对不会放心把钱给我二伯娘,怕她贪银子。”
“你还真了解你奶,没错,她和你大伯也跟来了。”徐香梅也是哭笑不得,“听一起来的陈家二婶说康伯让他们不要轻易搬动你二伯,他们却不听劝地硬是把你二伯送到镇上来了。”
青宁听了心中一动,康伯的医术其实也很高,他看了叫不要乱搬动,就真的是不宜乱动,从靠山屯到镇上如果坐牛车的话早说只要一刻钟,可这牛车的滋味她可是尝试过的,那酸爽也不比走路不得轻快多少,一个病人更是受不了颠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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