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村的康伯是不是给他看过了?”叶文泽问。
“那老东西的医术不好,说啥我儿伤了内脏,不能搬动,只能请大夫出诊,我儿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沈老太眼神动都不动。
“好好的?”叶文泽怒道:“你是懂医术还是会看病?”
“废话,我要是会,还会把我儿子送到你这儿来?”i沈老太一副理所当然地说:“反正你这里不是镇上医术最好了的医馆吗,我儿子就在你家治了。”
“你儿子我治不了!”叶文泽甩手道:“既然说了是内脏受伤,你们居然还把人放在牛车上颠,嫌他死的不够快是吧,现在他的内脏都出血了,我是没胃法了,现在先用人参片吊着一口气,你们送县城去吧。”
叶文泽说完不理众人就往后面去。
沈老太这回坐不住了,起身就要追上去,却被一个伙计拦住,“老太太,你不能进去。”
“为啥不能进,我们把人送到你们这儿来,就是相信你们这儿大夫的医术,可你们倒好,人都没救,就我要赶我们走,有你们这么开医馆的吗?我要去衙门告你们草菅人命!”
“爱上哪儿告上哪儿告去,反正这病人你们送来的时候都已经没救了,怪不着我们医馆。”小伙计冷静地说:“不过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当娘的,儿子都快死了,还在这儿跟我们嚷嚷这些有的没的,当您儿子真是怪可怜的!”
“娘,就当媳妇求你了,把孩子他爹送去县里的医馆吧,他可是为了宝儿才上山的。”陈氏哭倒在赵氏面前。
“嚎啥嚎,大夫不是说不让搬动老二吗?再说他个当二伯的给侄子打个野味算啥,遇到狼只能算是他运气不好,咋就没把他当场咬死,也好过回来膈应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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