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喊公子,小的,小的真的只带过那一个女人进庄子,小的也是被她缠得没办法了,才想带她进来瞧瞧就走……”
“你以为本公子会信?”韩文泽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,心里恶心得不行,“你还真会找地方瞧啊,本公子都怀疑,我不在的时候,你是不是带她到主院去‘瞧’过!”
最后一个瞧字被韩文泽加重了语调,想到自己睡过的床可能被某些人做过那种事,他胃里就泛恶心,太脏了!
“没有,没有,绝对没有,小的可以发誓,绝对没有,小的也不敢啊!”
“哼,你打着本公子的名在外面招摇撞骗的事都做出来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!”韩文泽冷哼。
“公子冤枉啊,小的,小的就真的只带那沈玉香一个人进过庄子,昨日出是见他们一家人都站在雪里,一时心软才让他们都进来的。”
“你倒是好心。”韩文泽的脸色越加冰冷。
这话让韩要十分的不好接,只能又磕了个头道:“公子若是不信,可以问问郑叔和郑哥。”
“他们的话还能信吗?不是早就收买好了吗?”韩文泽凉凉地看着郑氏父子。
“公子,小的知错……”郑叔垂下了头,他不该妹子么贪心的,庄子上发的月银已经不少了,公子每回来也都有赏赐,这一年尤其多,可是没一个人是嫌银子烫手的。
“你们父子自己下去领二十板子。”韩文泽也没心思多跟郑叔计较什么,毕竟他也算是老人了,一点情份还是要讲的。
“谢公子。”郑叔知道这已经是最小的惩罚了,谢过之后拉着儿子就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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