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宁眼皮一跳,“不会是和你一样吧?”
韩文泽摇头,“墨晗经常会有短暂性的失明,可是大夫又检查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既然大夫检查不出什么来,你找我有什么用,难道我就能检查得出什么来?”青宁笑道:“我学医可没多长时间,而你们请的大夫学医的时间说不定比我年纪还大。”
韩文泽看看屋里只有青宁和沈元平在,小声地道:“我怀疑那些大夫都是被人收买了的。”
沈元平震惊地看着韩文泽,一会儿又看看欧阳墨晗,他在想欧阳墨晗倒底是什么人,他会不会给自家带来麻烦。
青宁却很轻巧地说:“这样啊,我猜他不一定是病了吧?”话是问句,语气却十分肯定。
韩文泽深深地看了青宁一眼,又看了欧阳墨晗一眼,艰难地说:“其实墨晗是……”
“不!”青宁突然打断他的话道:“不用跟我说他的真实身份,也不要告诉我你另外的身份,我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
说着拿起欧阳墨晗的手,替他把起脉来,果然不是病,是毒且是慢性毒。
为谨慎其见,青宁将欧阳墨晗的两个手的脉都把了,想了好一会才道:“这药有点难配齐,我这里只有一味药引,你们等等,我去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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