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太见沈云平架车拉来一车煤炭,还以为沈元平现在正在做给有钱人家拉煤炭的活计,不禁出口讽剌道:“不是说沈青宁那个贱丫头医术很高,怎么还是没有赚到钱,要你来给人家送煤养家糊口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元平连理都不想搭理这一家人,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,跳下车到门房那里向看门的汉子行了个礼,“这位大叔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送煤炭的啊,你走错地方了,走后门吧。”那人也当他是来送煤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叔误会了,我不是卖炭的,是来送还东西的,劳架去跟你们公子说一声,我姓沈,是从靠山屯来的。”沈元平不卑不亢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又是靠山屯来的姓沈的啊?你跟那家人是什么关系啊?”其中一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也不奈烦地道:“早跟你们说了,公子不在,回去吧,你送炭的到后门去,别在这儿添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冷的天,要不是这一家人来瞎闹腾,他们兄弟早坐在门房里喝上热茶,烤着火炉了,至于出来吹冷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先前说话的门房也在那里小声抱怨,可是他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,对着沈老太问:“你们谁说是公子的旧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是我?”感觉已经快被冻成冰棍的沈玉香忙上前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门房看着眼前这个大冬天还穿得细棉布长裙的女子,关键这裙子一看就应该是单衣,对这女子大冷天穿得那么单薄深感佩服,总有点不信自家公子会与这种做作的女子是旧识,但无奈管事的吩咐过,便问道:“你是沈家的哪位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管我是谁,只要叫你们公子出来便是,我有要紧事跟他说,要是耽搁了,小心你的狗命!”沈玉香一脸嚣张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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