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伯跟进屋子,就见陈金根坐在椅子上喝水,不客气地抢下他手里的水杯道:“你个老小子,要喝水不会回去喝啊,跑我家来喝算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其实我更想喝酒。”陈金根一脸烦躁,“有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半夜的喝什么酒?”康伯看向陈奶奶,“他受了什么剌激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奶奶也知道自家老头子心里不好受,把刚才遇到虎子的事说了一遍,“叶老哥,青宁说虎子身体里还有针,是不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金根听自家媳妇问了,也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们夫妻问起这个,康伯的神情也严肃了下来,“听虎子自己说,那林汪氏和陈大贵不止往他脑袋里扎过针,还往他身上扎过针,既然脑袋里都查出有钱了,身上也很有可能有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不取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我和青宁不想啊,你也不想想,虎子那孩子才多大,又伤了内脏,取针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,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问你一句,虎子这病要全治好,需要多少银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钱不管谁出,陈金根决定了,不能让沈家那几个孩子出,没这么办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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