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虽如此,到底是我辜负了她。”沈国成站在路边,背对着哥几个,眼圈泛红。
“大哥。”顾胜男走过来,递过来一方丝巾,“嫂子的事儿怪不得你,怪只怪你那后娘太不恶毒,也是她命不好……”
眼看沈国成蹙眉,顾胜男咬着嘴唇道:“眼下是几个孩子,大哥咱们还是快点儿赶路吧。”
她发现越到了地方大哥反而走的越慢了,难道这就是近乡情怯吗?
沈国成没有接她手里的帕子,而是从马车下掏出一副箭矢背在背上。
“这段路我也觉得不太平,兄弟们都打起主意吧。”刚刚那个男子就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,尤其是那个孩子……沈国成有点儿后悔,他应该多问一句的。
“大哥,显民已经睡了一天了,今天他都没醒来过。”抱着孩子那个男子开口,也就二十五六岁,眉宇间有深深的忧色。
“靠山屯就有个好大夫,据说是是哪个医学世家的传人,咱们到了那就把显民送过去。”
康伯的底细,就没几个人知道的,没想到沈国成这个离开了平喜镇四年的人竟然知道。
而看他兄弟那一副平常的表情,似乎都不觉得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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