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暂时就待在一个筐里,里面放了一些干草,筐沿还放了好多新鲜的嫩草,饿不坏它。
徐香梅又打来水,给沈青乐的兔子洗干净上面的血迹,见它背上的伤也不深,就去问沈青宁要了点伤上撒上,也用布带包好,和小灰放到一起。
“小安、乐乐你们得弄个笼子,不然这兔子就跑了,它们现在受伤了跑不了,你们可以先这么养着。”
徐香梅给沈元安和沈青乐出主意,“陈家大伯会编竹筐,看看他能不能给你们做一个笼子。”
“不用做木头的吗,我本来还打算让徐叔做呢。”
“不用,陈家大伯编的竹头笼子可牢了,兔子跑不了。”徐香梅保证道。
“这还真要养啊。”沈青宁以为吃了一顿饭沈元安兄妹把这事儿给忘了呢,没曾想还惦记呢。
“走吧,咱们先去看看那边闹的怎么样了。”沈青宁他们去了老宅,路上遇到好多人,都是往那边去的。
沈青宁和徐香梅对视一眼,看这架势打架还没完没了的呢。
到了老宅才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吵闹,沈青宁挤进人群,就看到老宅院子里坐着几位族老,里正陈金根也在,原来都惊动里正了,怪不得不吵架了。
“……你说不是因为你我儿子这样的?那你说,你怎么好心把人送回来了,还给雇了驴车,别说那些没用的,人就是你给弄伤的,赶紧赔钱。”
刘氏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,沈青宁当即一拍脑袋。这是遇到谁都想讹一把啊,可惜周寡妇不是他们兄妹,可没那么好欺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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