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吟见他对自己仍旧如此有耐心的模样,心中忽然间松了口气,想来,约莫是未曾发现在他门口偷听的那人便是自己了,否则现在哪儿来的这么好的脸色?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好奇嘛,下次我不做这事儿了就是,凶我做什么嘛……”想通了这一层,她也不再为自己担心了,偏过头去对他吐吐舌头,小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渝顿时感到一阵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凶你两句你便如此多话,那你可知,今日若不是我装醉去敲那慕容繁的包厢,说不准你这条小命都已经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成渝说到这里,见她还是那副半点不知错在哪儿的模样,只能怂怂肩,而后说道:“罢了,我且先送你回府吧,出来如此之久,想必柳伯父也该着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还有些事情要办,便不劳成大哥费心了,父亲那边儿我自会同他联络,先走一步,告辞!”柳凤吟点点头,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忽然间猛地摇摇头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话,便也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看着她那丝毫也不留恋的背影,成渝一直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自己视线范围之内,这才又缓缓地叹了口气,目光中一闪而过的那丝宠溺让人看了很是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柳凤吟一心只记挂着先前自己同那神秘人约定的时间地点,未曾看到他的目光。一路上紧赶慢赶的,总算是在约定时间之内达到了目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往日从不见你如此着急,怎么今日跑的满头是汗的?”慕容承光看着某人跑的面色微微泛红的模样,心情一阵大好,抬手便要为她擦去脸上汗水,却不曾想,竟被她一闪身躲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我还不是很习惯旁人为我擦汗,自己来就好。”柳凤吟看着他那惊诧的眼神,顿时尴尬地对着他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帕子自己擦去脸上汗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承光一时间也找不着反驳的理由,只得任由她去,两人间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。柳凤吟一时间找不着同他说的话题,又不想同他继续如此尴尬下去,只给随口又找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今日我在那勾栏院中看见慕容繁同一个神秘的黑袍人在那儿饮酒,言语中似乎聊起菩浮派有个叛逃的女子。”柳凤吟说到此处忍不住停了下来,再次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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