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白明跑到那边的时候,看着日光下,那位通过不断地调整站位、来尽可能努力保持脚下平衡的艾露莎,一股心酸,顿时涌上心头。
白明轻声喊到:“艾露莎。”
艾露莎转头看来,点头示意。
她继续手中的练习。
豆大的汗珠,溢满额头,身上缠有的多处绷带,也隐隐已被渗透。
白明上前劝阻:“艾露莎姐姐,你这样会伤到伤口的。”
“无妨。”艾露莎倔强的说道。
忽然,她看向白明的眼睛,手中的木剑,“蹭”的架到了白明的肩膀上。
白明会意,徒手接过木剑。
“那天的事,谢谢你了。”艾露莎小声细语,不过还是让白明听了个清楚。
那天是哪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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