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转瞬间突然‘走’到身前的女人,元洪狠狠咽了几下干涩的嗓子,声音里带着恐惧的颤抖沙哑。
“你是谁?”
见女人不但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,反而反过头来问自己。元洪眨了眨眼,一时间有些语塞。他从不是个精于口舌的人,平日就总是口拙舌笨、不善言谈,此时此境,再加上紧张恐惧,越发连理智思考也不能。只讷讷的顺着女人的文化回答:
“我,我叫元洪。我,我刚才看见外面旗杆上写着愿望茶铺四个字,很好奇哪个老板这么大口气,居然敢起这么个名字?顺便也想喝口茶,许个愿......我,不知道.....这,外面看没,没这么大呀。里面怎么突然,变得这么大?”
看着几乎望不到边的赤红烈焰以及黑漆漆的天际,元洪很想问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?可心里又像是被什么扯住了脚,就是不愿将那个死字说出口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,这里怎么阴森可怕的跟地狱似的?你是不是,已经死了?”
七月再次缓缓勾起唇角,右手轻轻拖着腮,妩媚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元洪,随即将视线转移到身处的环境:
“你的身体可能还没死,但你的心,却似乎已经死了。哦,不对。应该说,已经住进了地狱!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?居然自己,将自己放逐进地狱里。”
“你,你在说什么?我,我听不懂。”
元洪摇了摇头,变得有些昏沉的脑袋像是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,不疼,只是不觉有些发蒙。心里像是吹的即将炸裂开的气球被针戳了一个小小的洞,正在疯狂的向外漏气。女人的话,乍听起来不明白,却又觉得似乎又是明白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