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眼的雪白比漆黑的也更加难以适应。如月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这才在一个被冰雪几乎覆盖完全的不远处的脚边,搜寻到一个小小的,已经缩成了一个茧的小小身影。
“救,救救我。谁,谁来,谁来救救我。”
被冻得发紫的嘴唇说话都已经不利索,嘴里只浅浅的重复着那一句求救。
‘救救我,救救我。谁来,救救我。’
“这是......”
“是我......”
声音幽幽的,听不清究竟是叹息,亦或只是擦过耳畔的风吟。
看着眼前几乎快要被冻成一个冰人的小小身影,如月回头看了眼脸上重又恢复了皮肉的女人,不敢相信这个蜷缩成一团的小东西,和眼前这个魅惑妖娆的女人,会是同一个人。不,是同一个灵魂。
“那是她的心,也是她,最后的执念。”
如月不明白忘尘这句话里的意思,就像她不明白,一向从不主动的七月,为何会主动的,向那个已经僵硬的雪茧伸出了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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