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元帝静静看着他,示意他接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如娄将军一般。他虽无子,女儿却在军中大展身手,效命于朝廷。娄姑娘本就是难得的将才,又为朝廷之臣,娄将军心下有记挂,自然更加忠心地效命。这样的羁绊,想必比生硬牵扯的姻亲,来得更牢靠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元帝沉吟半晌,道:“惊世骇俗,你倒是敢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尝试和空想罢了。”江随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可有想过,百年之后,江山后继何人呢?”昭元帝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接着道:“霍氏宗族,定然会有优秀的后生,不必我与霍将军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元帝看了他片刻,江随舟也毫不显露怯意,坦然地与他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昭元帝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话,朕倒是第一次听。你们先帝,倒是将你教得离经叛道。”他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垂眼,权作承认了。昭元帝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皱眉欲言又止的霍无咎,笑了几声,拿起了桌上的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也不过是问问。”他说。“反正,朕没多久的活头,以后怎么折腾,不还是看你们的打算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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