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爱卿,朝会之上,还是以朝中大事为重。这些朕的家事,便不必你来操心了。”他提醒那大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后宫虽为您的家事,但子嗣之事,却是国之根本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大臣想必是因为跪伏在地上,看不到霍无咎的表情,才敢这般大胆,又反驳了江随舟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,在江随舟登基之后,从临安赶来邺城的齐旻,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说话,却在这时,又有几个官员陆续跟着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张大人所言不错,还请皇上三思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满朝文武竟稀稀落落地跪下了七八个,大有一副要长跪不起地要挟江随舟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倒是知道他们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大臣在这种事上,总有些大家长的想法,即便直截了当地拒绝,他们也会锲而不舍地催促。不管用什么方法,只要找到他一丝一毫的松懈,他们都会咬住不放,以求突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知道,正因为他这些时日,回应这些大臣的态度太耐心了些,给了他们有隙可乘的错觉,以为求一求,逼一逼,这事儿就能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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