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日更甚。
想来也是,王爷虽说有断袖之癖,却也不是荤素不忌的人。哪儿有将敌国的将领打成残废,赏给王爷做小的?
且不论此人何等危险,宛如困兽,单说皇上下的这道圣旨,便荒谬至极,简直是将羞辱的话写成了圣旨,打在王爷的脸上。
是故王爷心情差是理所应当的。他们这些下人,只得小心伺候,仔细着莫在这时触霉头、丢脑袋。
房中静成了一片。
因着娶来的是妾,所以王爷不必亲迎,但洞房却是要的。
故而,靖王殿下一早便收拾好,换上了金红的喜袍,墨发束进了玉冠。
他正坐在榻上,单手握着一卷书。
下人们悄无声息地侍立在侧,没人敢打扰他。
一个在院中伺候的小侍女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她得了领班的命令,要进来端走妆台边的那盆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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