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汤浇在身上,即便隔着衣袍,也依然是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皮肉上的疼,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。他只垂下眼,看向他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看着她故意将汤浇在他身上。那番举止落在习武之人眼里,是最为拙劣的慢动作,但是他却躲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的腿不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羞辱,比肉、体的疼痛来得难捱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,霍无咎抬起眼,淡淡看了桃枝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若不是个女子,他定会百倍奉还,将那滚烫的汤水,尽皆灌进对方的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从不会对女人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只这冷冽阴戾的一眼,也让桃枝吓得一哆嗦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是在做什么?这残废居然还瞪她,她竟然还怕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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