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远两手空空,站在那儿有点手足无措:“夫人说,用不着奴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屏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屏风,隐约能看见一个坐着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嗯了一声,没有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他特别能理解霍无咎此时的心境。许是因为他学了将近十年的历史,光是研究霍无咎的论文都写了几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霍无咎谁都不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断了双腿,也不需要别人将他当做残疾人来照顾。他是生在阳关风沙里的鹰隼,生命力极强,且尤其地独立高傲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让他死并不容易,但想让他被关在笼中锦衣玉食地照料,却更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不是他所需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沉思着,原是该思考一会儿的措辞和对策,神思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中一片安静,唯独屏风后能听见隐隐传来的衣料摩擦声,和轮椅微微晃动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