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便再没抬起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摆出了一副专心看书的模样,江随舟的耳朵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紧紧捕捉着霍无咎的动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霍无咎将轮椅摇到了床边,又听他缓缓将自己的身体挪到床上,接着静静躺下,没再做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默念:只要霍无咎不提,我有什么可尴尬的?我不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洗脑洗得并不成功。此后大半个时辰,他都看不进去手头的书,不停地复盘刚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傻子似的捏枕头的模样,霍无咎应该没看见吧?方才听到的那一声,是轮椅的响动,他那时候刚出来,没看见自己在干什么也不一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在心里天人交战,恨不得将手里的书盯出一个窟窿,却没注意到,在床上躺下的霍无咎,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他那低着头、死死捂着脸的羞恼模样,也全然看在了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披着狐狸皮的兔子,不小心露出了短短的小尾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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