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随舟却没注意到他的异样。他笑了几声,便正色了接着道:“不过,本王今日从宫中回来的路上,却在想一件事。”
霍无咎强压住心神,问道:“什么?”
江随舟缓声道:“江舜恒与庞绍生嫌隙,已成定局,但是,他们又是否会有和好的一日呢。”
霍无咎沉默片刻,道:“必然的。”
江随舟点了点头。
“本王也是这么想。”他说。“一来,江舜恒头脑简单,又从小被庞绍与庞太后娇惯,对他们信任至极。二来,庞绍出的这几次事,虽是蒙蔽了江舜恒,却不是侵害到他皇位的事。庞绍重新讨好他,只需假以时日。”
霍无咎应了一声。
“那你怎么想呢。”他问道。
江随舟说: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想要一蹴而就,自是不可能。这些时日,给我们以喘息之机,顺便扩张势力、打压庞党,已经足够了。再之后……便需见招拆招了。”
霍无咎嗯了一声:“你只管拿主意。”
江随舟沉吟着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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