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随舟也没想到,古时北地的酒,酒性居然这么烈。
他抱着酒坛到了霍无咎的房中,霍无咎正好刚用过晚膳。
江随舟见他坐在床榻上,才想起来他身上还有伤,忙问道:“你还在用药,是不是不能饮酒?”
霍无咎抬眼便见他抱着酒坛,问道:“了?”
江随舟自然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。他抬手让下人们退下,笑着道:“了,全在计划之中。”
霍无咎的目光停在他脸上的笑容上,片刻都没挪开。
便见江随舟将酒坛往桌上一放,在左边坐下,道:“本想来与你一同庆祝一番,却忘了你伤没好。不然便算了,酒喝不喝,都没什么大碍。”
却听霍无咎重复道:“与我一同庆祝?”
江随舟点头。
“无论如何,庞绍与你有仇。他吃了大亏,对你来说,自是件值得高兴的事。”
他这话说得颇为冠冕堂皇,此时四下灯火氤氲,似乎有点不应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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