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傻兔子事事以自己为先的蠢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片刻,他抬起手,拿粗糙的指节狠狠擦掉了江随舟挂在脸上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要将那些使他忧心的事一并抹去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。”他说。“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喝多了之后,虽说晕乎乎的,但人却是听话。霍无咎让他睡,他便乖乖躺下,任由霍无咎给他放下床帐,又熄灭了房中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了床上,江随舟心里还在乱七八糟地想,霍无咎的腿如果立马就好了,该多好啊?

        让他快些将庞绍那厮杀了,改变改变历史进程,让这人的卒年早上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江随舟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觉睡得颇沉,再睁开眼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照在脸上,刺得江随舟眯起了眼睛。他只觉头有些疼,坐起身来时,还有点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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