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能这样想,自然是好。”他说。“只是……王爷如今,可有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筠跟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礼部也不乏庞党之人,想要虚构出一笔赃款,砸到季大人身上,容易得很。但是,若想从中为他脱罪,如今却尚且没有能够入手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砸在他头上容易,但是赃款的去向……是不是也要查?”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长筠点头:“这是自然。但是按着大景如今的律法,即便贪污的赃款查不出去向,该定罪,却还是要定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沉吟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说得很对。古往今来,贪腐的案子数不胜数,其中稀里糊涂寻个方向就要定罪的,也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他作为后来者,又有什么优势呢?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沉默良久,那二人也神色凝重,一时间,谁也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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