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随舟侧目看他—眼,也径直往宫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袖中的手都有些抑制不住地发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这人,模样最是和蔼端方,但他却知道,在这幅伪装之下,却是最为敏锐狠辣的魂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着脚步,缓缓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他身后,行出十步开外的庞绍回过身,淡淡看了他—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已经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与自己所预料的不同。庞绍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那日东窗事发起,便认定了赵敦庭的事是江随舟—手操控的。他立马派人去赵敦庭府上寻找蛛丝马迹,但那群人却全军覆没,死不见尸。

        庞绍常年监视靖王府,手虽伸不进靖王的院子,却也知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。毕竟他的暗卫们是他花了重金,在府中底下悉心培养的。靖王本就不够富裕,且处处受人掣肘,即便养几个死士都难于登天,更莫说与他的暗卫抗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知,这件事看上去顺水推舟,实则勾得他与皇上生出龃龉,最大的受益者便是靖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他只当是自己疏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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