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知道,这不过都是常态而已。如今这些小麻烦,不过是因着庞绍还没寻到一举扳倒他的理由罢了,故而他颇为谨慎,又着人暗中盯着庞绍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庞绍这些日子竟出奇地安静,一直到娄钺回城的这一日,都没有任何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天,天朗气清,万里无云。江随舟一早动身,便随着仪仗一同出了城,在临安的南城门外,等着迎接娄钺的大军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在这个清晨,一支柳条被带进了靖王府,送到了霍无咎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楷手里拿着那支柳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过了春日,夏季的柳条粗壮且带着韧劲。折柳这人手劲也大得很,竟折了一整支粗壮的柳,看上去像是催马的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的目光在那柳枝上顿了顿,想起当日自己递给纪泓承的纸条,面上流露出了两分嫌弃,转开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靖王一早走了?”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楷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便见霍无咎缓缓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