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钺狠瞪了庞绍一眼,继而将手中的杯盏一丢,行到后主的龙椅前,端正跪下,行礼道:“末将自知今日放肆,但请皇上好好想想。若为奸佞蛊惑而做出有损天家威仪之事,损害的不是那奸佞的面子,而是陛下您的颜面。”
后主的脸色也难看极了。
娄钺轻狂,但是,他却有这个资本轻狂。
即便他昏庸至此,却也清楚,如今朝中没有别的将才,他即便再对娄钺不满,也不敢杀他。
对如今的大景来说,娄钺是他们唯一坚固的城墙。
他动了动嘴唇,勉强道:“知道了。”
娄钺坦然起身,回了自己的席位。
一顿饭吃得宾主尽不高兴,到了时辰,便草草散席了。
齐旻上了马车,车子正要走,他的好友忽然匆匆拦住,挤到了马车上。
“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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