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婉君坐在一旁,瞧着他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高兴什么!”娄钺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娄婉君笑着说道:“没什么,只是父亲今日心直口快,看得人颇为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光嘴上骂他几句,管什么用!”娄钺怒道。“荒唐事已经做了,只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他忽然不知究竟该可惜好好的朝廷被毁成这样,还是可惜霍无咎那孩子遭此磨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霍大哥?”娄婉君接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娄钺神色沉重,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对不住定北侯,但家国大义在此,他作为将领,不可因着兄弟私情而首鼠两端。但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死在战场上,自己如今连他埋在哪儿都不知道。他就那么一个儿子,如今自己却眼睁睁地看着那孩子被打成残废,求死不得,被辱作妾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娄钺只觉痛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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