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经入了夜,没多久,江随舟便随着魏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时,霍无咎正坐在桌前,百无聊赖地翻桌上的书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喝了酒,他的情绪多少有两分外露,对那书册不耐烦的情绪比往日更甚一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轮椅上前后慢悠悠地地晃,将书册翻得哗啦哗啦地想,听着推门的声音,便将那书往前头一推,抬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闻到了酒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日去见娄钺,喝酒了?”他在旁侧的榻上坐下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点了点头,单手摇着轮椅往江随舟的方向走,紧接着又觉得有些碍事,单腿一撑,便将轮椅逼停,站了起来,走到江随舟的身侧,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喝多少。”他说。“老家伙年纪大了,酒量比前些年还差,就喝了这么一点,差点让人给他抬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表情虽然不多,却莫名有几分眉飞色舞的感觉,与白日里见庞绍时那般深不可测的冷肃模样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连忙问道:“那么就是成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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