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楷闻言,只得讪讪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听霍无咎问道:“靖王这些时日在忙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楷道:“在替狗皇帝归置龙袍。瞧着他这几日早出晚归的,都在忙这个,似乎是怕有人动手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有人动手脚吗?”霍无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楷说:“倒是有一个。庞家的,人在礼部,不是什么大官,是庞绍的一个庶侄。不过靖王早堤防了他,到现在都没给他找到下手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放下手中的书,沉吟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想动手,无非是想让靖王出些大不敬的岔子了。”他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楷闻言连连点头:“那是!属下听说,狗皇帝奢靡,旧衣穿过一季便不会再穿了。所以,这些龙袍归档收起来后,等闲也没人清点。您说,要是少个一两件,出现在靖王府,那靖王殿下,不就有人头落地的由头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楷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目光,正径自说得来劲,并没注意到他家将军沉吟着摸了摸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一落,便听将军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你们的身手,弄出一件龙袍来,困难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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