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了,你可不许再闹!”他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搂得严实,他根本没处躲,只听着霍无咎嗯了两声,嘴上说着“没闹没闹”,却已然紧搂着他腰,一路吻着他,将脑袋埋进他颈窝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头一次这般清晰地体会到,什么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不开,反倒任由霍无咎自己拱起了自己的火。刚开荤的时候自是跟平日里不同,人性使然,若非如此,也不会有人在饿极了之后,硬生生地大鱼大肉地将自己撑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这年轻力壮、久经沙场的身子骨,自然不会把他自己撑死,可江随舟自己却不敢保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无咎!”他只得凶起声音来,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的动作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撒欢的大狗向来是因着恃宠而骄,才敢那般放肆。但若主人家真的板起了脸,那这大狗自然不敢再造次,甚至还要摇摇尾巴,来表示自己并无恶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顿了顿,抬起头来,在江随舟嘴唇上湿漉漉地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逗你呢。”他说。“没想再折腾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若此时并没有紧紧将江随舟压在身下,恐怕这话还有几分可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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