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随舟顿了顿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霍无咎笑道:“心疼了?没什么的,你看看,早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握住江随舟的手,拉到了自己的锁骨上,带着他在那凸起的疤痕上摸了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时候落下的?”江随舟不由得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轻描淡写:“就浔阳的那一场仗。这一刀砍得狠,不过也幸好是在即将得胜的时候挨的,不然恐怕要挺碍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疤痕凸起的痕迹触到了江随舟的指腹。此时那儿只剩下温热柔韧的皮肤的触感了,想必落下这道伤时,流淌出的血能将人衣衫都浸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要得胜,怎么还会受伤呢?”江随舟不解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停顿了一下,一时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抬眼看向他,就见他垂下了眼睛,淡淡道:“也没什么。那会儿刚找到霍玉衍,他受了重伤,不省人事了。尸体堆里有个敌军跳起来偷袭他,我那会儿来不及,就替他挡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听到这话,一时有些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霍无咎,就见他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,我也不挡那一下了,省得给自己找这许多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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