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无咎懊恼地啧了一声,转头就走。
魏楷连忙跟上去:“将军,您上哪儿啊?”
霍无咎头也不回:“回去睡觉。”
这声音已然多了几分咬牙切齿。
魏楷急匆匆地哎了一声:“您今天早上不是还说,晚上要来看靖王殿下的吗?”
霍无咎咬牙心道,这小子真会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他当然想去看江随舟了。他凭白在御书房里受了一天的累,折子上全是字,看得他头晕眼花,腰酸背疼的。这种钝刀子切肉的痛苦,他一直捱下来,不就是图快点多看两眼江随舟?
但此刻天这般晚了,他又怕扰了江随舟休息。
他身体本来就弱,早先留下的病气也没清干净,而今又受了伤,光想想他整日受的罪,霍无咎就坐立难安了。
这会儿,他宁可回去辗转反侧一晚上,也不舍得去把江随舟吵醒。
听着魏楷没眼色的话,他有点烦,转过身去,正要说话,却看见了殿上推门而出的孟潜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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