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得了霍无咎的命令,娄钺又被江随舟特意召进了宫,特意嘱咐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兹事体大,所有从北梁送来的官员,都需娄将军好生注意一番。”江随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娄钺也知霍无咎而今的处境。他原就是南景的武将,投靠了霍无咎,自然是将身家性命都拴在了霍无咎身上。他们二人小心谨慎,娄钺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,闻言点头道:“王爷放心,我自会当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点了点头:“我对娄将军自然是放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钺沉吟片刻,又道:“臣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道:“娄将军只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钺道:“我虽一直不喜欢婉君东奔西跑,但这些日子在临安,也确实拘她拘得厉害。她前两日知道我要外出,便嚷着一定要跟着。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儿,江随舟不由得露出个笑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娄钺其人虽说确实大男子主义得厉害,但对娄婉君却也是极度心软,若非如此,也不会养出娄婉君而今这样的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娄姑娘向来有分寸,将军若不愿拘她在临安,只管带上她便好。”江随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娄钺闻言叹了口气:“那便多谢王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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