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无咎说:“霍玉衍那个人阴险得很,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自打踏入南景,他和他手下的人,便全都落到了你的监视当中,不是吗?”江随舟道。“更何况,而今临安的守备情况,你我也都了解,他想做什么,根本就是难于登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理亏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随舟清楚,他这么不说话,就是理亏却还要耍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,握住了霍无咎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他跟着这些大臣们来,一定会想方设法离间你们的。”他说。“那些大臣,大到官位去处,小到日常的饮食起居,都是可以动手脚的地方。你光知道这些人对你忠心,但你应该也知道,人心是最善变的东西。你常年身在阳关,邺城都没去过几次,能确定自己把握得住每个朝臣的想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此时虽摆出了一副冷脸冷心、刀枪不入的模样,但江随舟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,他还是忍不住翻过手来,将江随舟的手攥进了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确实不能。”他承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臣之间那些你来我往的细腻心思,确实是他碰一碰就头疼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需要我的。”江随舟说。“我比你更了解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无咎抿起嘴唇,不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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