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玉衍咬紧了牙关,忍住了厌恶和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。他心道。暂且忍下吧。毕竟此时霍无咎不在宫里,自己想赶他也赶不走。朝政之事错综复杂,这小白脸瞧上去也不过是个只会胡闹的草包,即便碍事,也不会真的坏他的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霍玉衍咬着齿关,强笑道:“自然,王爷自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此后,他便明白了,自己这个草率的决定,给他带来了多少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草包不仅什么都不懂,还极喜欢指手画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留在这儿,只顾着吃点心吃水果,甚至让人盛来了果酒,就着点心慢慢喝。但是即便如此,也碍不着他多管闲事,甚至每一本奏折和每一个官员的安排,他都要过目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眼睛累了,就让他旁边那个狗腿子太监给他读。那狗腿子也分毫不会看脸色,脸皮厚得赛过拐弯的城墙,什么都拿过去,念给那草包靖王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光听还不够,非得在这儿指手画脚一番,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玉衍原本安排好的官员分布,让他搅得乱糟糟一团,有时只是因着官员的名字五行不合、或者姓氏不好听,都强要霍玉衍给他们换到别的地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玉衍本就身体不好,让他这一折腾,愈发有些熬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个上午,霍玉衍让他搅扰得只定下了几个官员的去处,已然累得神识恍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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