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就是刚才他们口中的那个名叫聂淙的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不必。”聂淙开口了,果真,声音清冽,就是他。“此人不好沾惹,在下自己应付就是。姑娘还是先行离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婉君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她穿的衣裳干净利落的,看上去朴素得很,根本不像个有权有势的。她素来也没有显摆的习惯,加上总是骑马习武的,这样的衣衫穿起来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会儿,娄婉君却生出了强烈的表现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在街头受欺负还不卑不亢、在这样危急的时刻还担心连累她的公子,谁会不想保护呢?

        娄婉君抬手按在了那公子的胳膊上,冲他笑了笑,道:“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大步上前,众目睽睽之下,走到了杜公子面前,朝着他身上便狠踹了几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蹲下身将他提溜起来,单手便摸干净了他身上的银子,一抬手,便丢给了聂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赔你的书信摊。”娄婉君回头对聂淙道。“拿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转过身去,朗声对那杜公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